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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卫视截图

原标题:想当省长书记,可以“多快好省”?

撰文| 邹春霞编辑| 傅凝

陕西省长谁接?一天前陕西全省领导干部大会留下的疑问,一天后有了答案。

3月28日上午,陕西省委副书记胡和平以省政府党组书记身份参加省政府会议。如果不出意外,胡和平将接替已出任省委书记的娄勤俭,成为陕西省省长。

省长接书记,副书记接省长。上一个周末,河南与陕西两省先后调整一二把手,都是这个路子。略有不同的是,河南新省长人选是黑龙江来的副书记。政知局(微信ID:bqzhengzhiju)粗略一数,2014年以来已有10个省份党政一把手变动,都什么规矩呢?

书记多半要“三步走”

省委书记是一地的最高长官,如何才能成为这样的一把手?

最常规的路径是“三步走”,即先当上某个省份的专职副书记,经一定时间锻炼,晋升为该省份的省长(直辖市市长或自治区主席),当书记到龄或因其他原因卸任时,作为班子里的二把手,省长当然最有机会接任。

各位局友肯定知道,在地方最重要的就是省级党委领导班子,排名一般是这样:省委书记、省长、省委专职副书记及其他常委。其中,省委书记、省长都为正部级,专职副书记与其他常委同为副部级。

政知局(微信ID:bqzhengzhiju)把现有31位书记的履历梳理了一遍,发现:山西的王儒林、内蒙古的王君、辽宁的李希、吉林的巴音朝鲁、黑龙江的王宪魁、上海的韩正、浙江的夏宝龙、湖北的李鸿忠、广东的胡春华、海南的罗保铭、贵州的陈敏尔、云南的李纪恒、西藏的陈全国、甘肃的王三运、青海的骆惠宁等15位书记,在成为一把手之前均经过专职副书记和省级行政主官两个岗位的锻炼。

当然同是晋升,省长升任书记和副书记升任省长还是不同的。两者同由有关部门考察、动议,经中央政治局及其常委会酝酿并通过,但书记由中央直接任命,省长则是先作为代省长或省长候选人,经省人大有关程序转正。

副书记也不都能递补为省长

省级党政一把手都有调整的6个地方,不少都是本地顺接。

比如安徽。2015年6月,原书记张宝顺因年龄原因卸任,时任省长王学军接任。6天后,时任省委专职副书记李锦斌出任省政府党组书记,第二天即被任命为副省长、代理省长,一个月后扶正。

陕西与安徽类似。原书记赵正永到今年3月满65岁,3月27日,中组部副部长姜信治宣布其不再担任书记,原省长娄勤俭接任。3月28日,专职副书记胡和平被曝已出任省政府党组书记,后续仍将有新任命。

胡和平

上述是书记、省长均为顺接,还有的省部分情况类似。如仅调整省长的四川、江苏,四川原省长魏宏违纪被免后,副书记尹力接任;江苏原省长李学勇到龄卸任后,副书记石泰峰接任。

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位副书记此前也都是“京官”,前者曾任卫计委副主任、后者曾任中央党校副校长。

另外如辽宁、吉林、贵州、云南等4地均书记空缺后,都是由时任省长递补。较为特殊的天津,原书记孙春兰赴中央统战部任职后,由市长黄兴国代理书记一职。只是这些地方空缺出来的省长职位不是由本省专职副书记填补。

就算新省长是外来的,一般也都要先被任命为省级副书记。如陈求发从湖南省政协主席任上履新辽宁,蒋超良从中国农行空降吉林、陈豪从全国总工会空降云南、孙志刚从国家卫计委空降贵州都是如此。因为每个省份配备的两名副书记中,有一个由省长兼任。

谁能一步到位当上书记

如果都是常规路径的话,官员很难流动,青年才俊也很难出头。所以打破常规很重要。政知局(微信ID:bqzhengzhiju)就拿最近变动的河南、陕西、甘肃这几个省的情况来举例。

先说书记。河南、陕西的新书记此前均担任省长,再往前呢?两人都是由中央部门空降。

谢伏瞻担任河南省长前,曾先后担任国家统计局局长、国务院研究室主任,用“国务院智囊”形容他比较合适,在担任国家统计局局长之前,他长期在官方智囊机构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工作。

谢伏瞻

娄勤俭在赴陕西任职之前,曾长期在工信部工作,2010年“外放”,六年内在陕完成副省长到省长再到省委书记的仕途晋升,3年一个台阶。

安徽的王学军与两人类似,任安徽省长前,曾任国务院副秘书长、国家信访局局长。

也有人从中央到地方,一步到位成一把手的。比如孙政才,2012年11月由吉林省委书记转任重庆市委书记,当初是以农业部部长出任吉林省委书记的;

新疆的张春贤,从交通部长任上空降湖南,担任省委书记,后转战新疆,出任自治区党委书记。

与之类似的如福建省委书记尤权(此前任国务院常务副秘书长、国办机关党组副书记)、四川省委书记王东明(此前任中央编办主任)、广西自治区党委书记彭清华(此前任中央政府驻港联络办主任),宁夏自治区党委书记李建华及山东省委书记姜异康(此前均任国家行政学院党委书记、副院长)。

当上省长都有哪些路径?

再说省长。虽然官方的任命还没出,但河南、陕西、甘肃三地的新省长已无悬念。政知局(微信ID:bqzhengzhiju)觉得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甘肃,林铎由辽宁省纪委书记调任甘肃省委副书记,刘伟平不再担任省委副书记,另有任用。刘伟平还有一个身份是省长,这番调整应该不难明白。

陈润儿、胡和平、林铎这三个人中,陈润儿、胡和平都算是经历专职副书记岗位锻炼后走上省长岗位的。此前的四川新任省长尹力、江苏新任省长石泰峰也都是如此。

陈润儿曾在黑龙江担任专职副书记三年,胡和平从2015年4月担任陕西省委专职副书记至今,马上也有一年时间。只有林铎,可能从辽宁省纪委书记未经过渡直接被任命为省长(当然要经人大程序)。不过也并非没有先例,现任江苏省委书记罗志军,当初就是从南京市委书记任上直接出任江苏省省长的。

陈润儿

当然,接任省长的,除了专职副书记,还有进入常委班子的副省长。除了前面提到的娄勤俭,有过这种经历的书记也不少。河北省委书记赵克志,当初是以江苏省副省长的身份接任贵州省长,后从省长晋升省委书记,并在周本顺落马后救火河北,担任河北省委书记。接替赵克志出任贵州省委书记的陈敏尔,与赵克志非常相像,从浙江省副省长到贵州省长再到贵州省委书记。

除此外,还有已经说过的“空降”,可能来自中央和国家机关,也可能来自央企。

“老干部”的春天

今年有“中期调整”之说,从2月底到现在就有十余个省份的省级党委领导班子发生变动。比变动更有意思的是人事布局中的新人们,政知局(微信ID:bqzhengzhiju)注意到,许多新星都有自己的特点。

“不唯票、不唯分、不唯年龄、不唯GDP”这是十八后提出的好干部标准。继去年履职的干部如贵州省省长孙志刚(61岁)、新疆自治区主席雪克来提·扎克尔(61岁)、辽宁省省长陈求发(60岁),更多“老干部”得到重用,比如最近的陈润儿、林铎。

湖南人陈润儿3年前离开生活了五十多年的湖南,北上黑龙江。如今,59岁的他又来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河南,担任一省行政长官。

与陈润儿类似,2010年7月,林铎离开待了三十多年的北京,先后担任黑龙江哈尔滨副市长、市长、市委书记;2014年8月,58岁的他调任辽宁省纪委书记;2016年,在刚刚满60岁的这个月,他又迎来新的仕途。其他副省级干部到这个年龄,是要准备退休的,如果他继续在纪委书记任上,可以63岁退休。此次若接任省长,退休年龄至少可再后延两年。

林铎

短时间内数地辗转好像是这些新人们的共同之处。最近的四年内,林铎辗转了黑龙江、辽宁、甘肃三地。

而胡和平2013年11月离开清华校园,不到3年的时间,辗转了北京、浙江、陕西三地,陕西省长将是他在地方的第三个职位。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前清华党委书记此前搭档的校长为陈吉宁,而陈已于2015年出任环保部部长,成为最年轻的内阁成员。一个班子的书记、校长双双晋升正部,有媒体称之为“中国政坛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资料| 人民网地方领导党政资料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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